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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-《味品人生》之往事如梦:张狂的人道 (三十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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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过多久,我便被调往另一个所。在小镇生活了二十三年,我真想去看外面的世界。虽然这二十多年中,有一段时间,我曾在广阔天地练一颗红心。但是,那个广阔天地并不是我向往的广阔天地。虽然离开了家乡的小镇,去的地方还七-《味品人生》之往事如梦:张狂的人道 (三十二)是一个小镇,但是,我的生活,毕竟翻开了新的一页。不管前方将会遇到什么,我只能一如既往地朝前走。

据说,新七-《味品人生》之往事如梦:张狂的人道 (三十二)去的那个所,是用两个人去换的我。但是,那两个人调去后,那位负责人又后悔了。说悔不该让我调走,这是传来的话,原当不得真。但是,我临走时,他倒确实流露出舍不得的神情。他喜欢写毛笔字,他将他的作品拍成了照片,敝帚自珍地藏在自己的抽屉里,时不时地拿出来自我欣赏,自我陶醉一番。在我离去的时候,他竟将那套照片送给了我。我虽然觉得他写的字其实并不怎么样,但总不能驳了他的面子。后来,我的工作频繁调动,那套照片也已不知流失在了哪里。回想起来,还真有些有负他的青睐的感觉。若干年后,我走上了领导岗位,有消息传过来说,他老是提起我,说知道所里池水浅,肯定留不住我。说,他当初还是很有眼光的。

《味品人生》之往事如梦:疯狂的人性 (三十七-《味品人生》之往事如梦:张狂的人道 (三十二)二)

跟我对调过去的那俩个人,是与我同时考进这个系统的。其中的一个也是我的家乡小镇上的人,据他自己说,当初考试成绩公布时,他一直觉得自己的文章写得很好,不相信我的文章会超过他。他还特意去找了批卷的老师。老师告诉他,红旗l9他的文章确实写得很好,但是七-《味品人生》之往事如梦:张狂的人道 (三十二),与我的文章相比,明显地缺少了一种气势,这种气势,虽然是文字表达中自然流露出来的。但它包含了写作者的天赋和悟性,是一般的人很难达到的一种境界,也不是傍人所能刻意摹仿得了的。我不知道,跟他说这番话的,是哪一位老师,我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在文字表达上,还有这样值得一说的能力。如果说,我对文字表达确实有些悟性的话。这种悟性应该来源于我中学时代的老师。初中时期的老师姓陈,我印象最深的,是那次,他朗读那篇课文《为了七十一位阶级兄弟》。那是一篇通讯,是讲一次大火灾之后,对受伤工人的全社会紧急抢救。他边朗诵边流泪,不时地取下戴着的眼镜,擦拭着泪水。我第一次真切感受到,原来文字是可以有这样的感染力的。也是从那之后,我开始悉心揣摩文字的表达能力。高中时期的那位老师姓俞。作文课讲得也颇具特色,伴随着手势的讲解,抑扬顿挫的语言表达,让我懂得了文字表达中的舒缓和韵律。姓陈的老师后来要搬回无锡老家,在县城的大街上碰到我,让我帮他找车子。我那时刚去县城,举目无亲。而且正急匆匆地去办事。自然没有能帮得了他。我后来一直很内疚,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无用,这点小事也帮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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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未完待续)

PS:选自胡杨木所著散文、随笔集《味品人生》